第１章：4.艺术理想园

冲刷下泛着惨白的光芒。

    原本连接着舞台的几台大型黑色扩音音箱，指示灯早已经熄灭，孤零零地浸泡在阶梯底部的积水坑里。

    沿着广场周围排列的手作年节市集，更是混乱不堪。

    几个蓝色与条纹相间的帆布遮雨棚被狂风撕裂了一半，在风中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拍打声。

    烤香肠摊位的炭火在雨水浇灌下冒着最後一缕带着焦味的青烟，铁夹子掉在地上。

    而在旁边几个原本贩售文创手作、面包甜点与年货热饮的长条木桌上，整箱整箱未拆封的瓶装矿泉水、大罐装的茶饮料，以及用厚塑胶布死死盖着的保温熟食桶，全都原封不动地堆在那里，上面压着几块被风雨浸透的招牌纸板。

    空无一人。

    整条长长的艺术街，在灾难爆发的第一天下午，陷入了一种奇异而诡异的物资真空状态。

    人们在突如其来的恐慌中只顾着逃回家里关门自保，根本没有任何人有余裕、或是意识到要出来洗劫这条街上的物资。

    「那些摊位……」

    後座的千慕羽目光掠过那整排被遗弃在冷雨中的饮料箱与熟食桶，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荒凉，

    「大家都跑光了……」

    「连摊子上的东西都不要了……」

    千慕羽看着那些孤零零立在雨中的饮料箱与熟食桶，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荒凉。

    「肯定是刚才听到广播或看到骚乱，」

    「所有人都吓坏了，」

    「只想着先冲回家躲着。」

    伊凝雪侧头看着车窗外那片空荡荡的广场，视线在那些被雨布盖着的物资箱上稍稍停顿了两秒，眼神沉了下来：

    「现在大家都关在家里不敢出门……」

    「但要是这场混乱在几天内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