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章：4.艺术理想园

着冰凉的车窗玻璃，被眼前压迫感十足的军事阵列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是附近营区的军人……」

    伊凝雪看着前方迅速收窄的车道，脸色凝重地接话：

    「连山上的军队都出来封路了……」

    「前面大路要是完全被拉起铁丝网封死，」

    「那我们连车都过不去，」

    「甚至可能会被拦下来管制扣留。」

    阙恒远没有丝毫犹豫。他手腕一沉，双手沉稳果断地向右拉动方向盘。

    黑色老旧休旅车借着惯性与轮胎的抓地力，在路口划过一道乾脆俐落的弧线，避开了主干道迅速封闭的管制区，顺理成章地一头扎进了狭窄幽暗的远东街133巷。

    大年初五的寒风在这狭长的巷弄里呼啸穿堂，还将住户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吹得剧烈晃动。

    整条巷子一片死寂，几乎所有的民宅白铁卷门都已经拉得严严实实，连窗帘都被死死拉上，只有几台停在路边的机车在风中发出微弱的塑胶震动声。

    这是一种与主干道截然不同的恐慌，一种无声、压抑，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小格子里瑟瑟发抖的感觉。

    车子穿过133巷底，视野稍微开阔，正是平日里游客如织的东海艺术街商圈。

    然而，此时此刻呈现在五人眼前的艺术街，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荒凉。

    老旧休旅车缓缓减速滑行，两侧的大灯光束穿透细密的雨丝，扫过了正前方的科比意广场。

    那座由红砖与灰色清水模所组成的圆形阶梯广场，原本应该是今天大年初五最热闹的心脏地带。

    舞台正中央，两支黑色的麦克风架孤零零地立在雨水里，一支麦克风已经被风吹倒在地上，旁边丢弃着一把插着导线的电吉他，吉他琴身上的亮面烤漆在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