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信

爬过去,两个前臂搭上他的肩,整个人往上攀,膝盖顶着他大腿,尾巴从他腰侧绕过去。

    这一下离得太近。她整张脸埋在他颈窝边上,闻到的全是那股蜜似的甜,底下压着一点灼热,烧得她耳朵发烫。他的颈侧白得能看见薄薄青色,一小块皮肤随着呼吸鼓起来。

    “哎——”

    他抬手照着她头顶敲了一下,“坐好,我喂你。”

    他垂着眼,视线从她头顶落下来,手指在她头顶停了一瞬,指腹那块软肉似乎想往下按,按到她后颈去。

    “下来。”

    他把她从身上扒下来,摆到小几另一边。让她坐好,两条腿并紧。然后他夹了一筷子藕片,递到她嘴边。

    她张嘴咬住,又甜又脆,咬下去中间还带一丝汤汁,舌头上凉了一瞬。她嚼完,又张嘴。

    第二口是糟鹅掌,第三口是切细的鱼脍,第四口是裹了糖霜的酥点。她把脸塞得鼓鼓的,腮帮子一起一伏,两只耳朵跟着抖,尾巴在地上啪啪地拍。

    袁旻序看得直白,视线跟着每一筷子走,从她的手走到她的嘴,腮边那点白肉鼓起来又瘪下去。她吃得急,胸口跟着一晃一晃,两团饱满的白肉堆在胸前,前端却平平整整,一点凸起也没有,只在正中藏着一圈极淡的晕,浅浅埋在皮底下,像雪里埋着一小块胭脂,他眼睛就在那儿停住了。

    崖兰吃得慢,也不说话,只偶尔抬眼往她这边扫一下。

    吃到第五口的时候,她坐不稳了,慢慢绞了一下腿。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只知道身上忽然变得很烫,从脖子烫到脚心,皮肤底下像有许多细小的虫在爬,爬过的地方就痒。她伸手在腰侧挠了一下,挠过的地方更要命。胸口也涨起来,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