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信

,好似一枚盖戳。

    她心里升起一点说不清的得意。

    “那就是好事。”袁旻序说,“灵气有主,养得住。养到什么时候熟,还你便是。”

    他说话的时候在看崖兰,可说到最后半句,眼睛就偏过来了。红瞳在她身上走了一圈,走得不急,先落在她的耳朵上,落到她颈子那段雪白的皮肉,再往下,在她的胸口停了半息,才慢悠悠地滑回她脸上。

    被他这么看,她皮肤底下有点发麻。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他看人的时候像在舔东西。

    崖兰把梨削完,切成小瓣,摆进碟里。果汁顺着他指根漫出去,沿着腕侧那道浅沟淌,淌进袖口,他也不管。他拈起一瓣放进嘴里,咬开的时候有很轻的一声水响,甜汁漫上唇,那点水光就留在唇上。

    她眼睁睁看着他伸出舌尖,把那点果汁卷回去。

    他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袁旻序伸手去够那碟梨,崖兰把碟子往旁边一挪,正挪到他够不着的地方。他不恼,自己倒了第二盏。

    桌上那盘子里的东西她一样不认得,她只认得味道。甜的,酸的,热的,油的,全在风里飘。

    她爬过去了,手撑地,两膝一前一后挪到小几边。离得近了,味道就更浓,浓得她发晕。

    她伸手去抓,一根筷子横过来,啪地打在手背上。

    她缩回手,瞪过去。袁旻序把筷子转回指间,托着腮看她。眼底那层笑溜得很快,不自觉落在那对椒乳因为伏身而沉沉坠下去的形状。

    他饮了一口酒,去压一压心头异动,“没规矩。”

    她不理他,换了个方向。他坐得随意,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开,膝头在案下空出一块地方。她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