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

的空隙钻出去,落地,掉头,在他膝前站定。

    她抬起一只前爪,慢慢搭到他膝头那截鹅黄锦袍上,爪尖一伸,从前襟往下刨。

    “嘶——”

    两道白痕开在明晃晃的锦缎上,她刨完还嫌不够,换了另一只前爪,在那道口子旁边又划三条。缎面破开,里头的经纬断得齐整,垂着小小的丝头。

    袁旻序低头只看一眼,抬指在襟口上虚虚一按,那两道白痕便自己合了回去,断掉的经纬重新对上一处,明晃晃的一片,连个褶子都没留。

    她盯着那片好好的缎子,瞳孔缩了缩。

    “坏孩子,”他把扇子横在膝上,扇骨在指间转,眼睛从扇沿上探过来看她,“修士披的衣裳,划破了就修好。你划一百下,我就修一百下。”

    她一动不动。

    “看什么。”

    他顺着她的目光低头,指尖在自己颈侧那道伤上按了按,痂被按得微微发白,忽然笑了,“这个不一样。”

    崖兰剥开第四颗荔枝,把那颗透明的果肉递过来。

    她扭开头,不接。

    崖兰想了想,把果肉放到碟沿上,又扯过一张绢帕把手上的汁水擦净,才伸一根手指往她背上探。

    落下来的时候她感到一片阴影盖住脊背,毛跟着翻倒。

    她往左一错身,指腹按在了竹板上。

    崖兰顿了顿,第二回从下面往上捞,指尖抵住她的胸口。她随即往下一矮,贴住地面,前爪并着,从他指缝里滑出去,尾巴从他的小指与无名指之间抽出来。

    他那只手就这样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