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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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也不臊,理直气壮说:“对啊。” 说着,浮想联翩地又忆起了童年,陈偶偶说:“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夏天天热,奶奶也是往院里铺凉席给咱俩睡。” 陈在山平静回:“记得,白给蚊子当血包,被叮了一宿。” 小时候陈偶偶话也多,俩人躺一块儿,要不是陈在山给他强制禁言关机,他估计能叭叭叭地从晚上唠到天亮。 “那时候还能看星星,咱俩就躺院里一边拿蒲扇扇风一边抬手数星星。”一提数星星,陈偶偶还蓦地想到指月亮,说着翻身凑近,去看陈在山的耳朵,他伸手摸了摸,摸到那微微凸起的肉痕,说,“还有月亮,弯弯的,奶奶不是说用手指了弯月亮,它就会在人晚上睡着的时候偷偷来割耳朵么?” 孩童时期的陈偶偶是真的信,所以每次抬手数星星时,瞥见弯月亮都假装没看见,也假想自己没去指。但没过脑子指了后,陈偶偶把自己吓坏了,晚上怕得睡不着,硬要跟他哥睡一起,捂住耳朵心惊胆战地度过一晚又一晚。 可事实上他并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反倒是后来陈在山耳朵受了伤。 为什么会这样,陈偶偶最初发现时被家里人开玩笑说是真被月亮割耳朵了,所以他没多想,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可人不能一直是孩童,长大了,脑子就总得灵光些,比起弯月割耳朵,他更应该想,这是不是他们从半山摔下去时,陈在山为了护着他被各种尖锐的山石草木划伤的。 小时候上山窜林子,下河摸鱼虾是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