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都认为我做得很好……但我总是有种，不真实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总觉得一切都虚无缥缈，没有任何地方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任何地方……直到那天，我才突然觉得，原来在这世界上，我也能属于哪里。”

    他不再说话了，后面的故事你也清楚，他的归属，他无血缘的哥哥，他的一部分身T，大部分灵魂，全部Si在了那天。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在散步时最终选择了不说话，兜兜转转，他又回到了他未愈合的伤。

    空调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你悄悄伸手，想握住他，你先m0到了他的手臂，肌r0U紧张得像是卵石，你安抚X地m0了m0他，他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攥住你的尾指。

    你拉过他的手放在心口，让他m0你的心跳，你说：“现在你属于这里了。”

    秦琛静静地躺着，掌心的热度一点点传过来，他的呼x1慢慢平静下来，转过头来看你，眼睛里却弥漫出另一种忧伤：“你怎么会喜欢我呢？像我这样的人……”

    “你是很好，很值得喜欢的人。”你说。

    秦琛摇头，他继续问：“你怎么会愿意亲我？你明明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你站在街边看我，你明明知道有多少人碰过我，我的嘴，我的手，我的身T……我闭上眼睛都能闻到那种味道……你怎么会愿意……”

    你试图吻他，他用手挡住你：“你怎么会不觉得我恶心？我都觉得自己恶心。”

    “可是你根本就不恶心。”你说。

    “恶心。”秦琛坚持，“那些手，那些ji8，那些人……”

    “秦琛。”你叫他的名字，“你在惩罚你自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但我知道你根本不想做那些事——不过，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