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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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对不起。” 我翻身起来,用手去摸埃里希的额头,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你还好么?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我很抱歉,”他用委顿而微弱的声音说,“我很抱歉弄脏了你的手和袖口。” 窗外微弱的月光洒在埃里希的侧脸上,轮廓鲜明锐利,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里还有许多未干的泪珠,随着呼吸起伏而闪烁。我用食指勾勒着他的眉弓,他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有力气作出反馈,呼吸浅而平缓,好像没有意识自己正在被触碰。 晚安,小麻雀。我轻轻点了一下埃里希的脸颊,没有吻他。 ---------------------- 埃里希睡着了,我却辗转反侧,最后下定决心,偷偷溜进了穆勒的房间。 “你睡着了么?”我问。“马克西米连,起来,你是不是睡着了么?” 穆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眨了半天才意识到是我,“长官。”他又惊又困,因为睡意有些无力,“您怎么来了。” “小声点,别让埃里希听到了,”我蹑手蹑脚的爬到床上,“我睡不着,在你这儿躺一会儿行么?” 1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像母亲安慰做噩梦的小孩那样把我裹起来,搂在怀里,只有头和手露在外面。 在黑暗中两人谁也不说话,直到最后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手上的烫伤好点了么?” “好多了,谢谢您的关心。” “我会给你再去要点烫伤药的。” “谢谢您。” “我不会为我做的事情道歉。” “您也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穆勒把我的头发拢起来放在一边,一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