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上)
书迷正在阅读:剑客代号鸢的一些想法伪装兄妹(校园H)莫等闲午後的那场雨哀yin缠绵,刻骨铭心(BL,R18)闪十一 星空之下狗蛋爷传平凡的人 平凡的故事当恶毒炮灰拿到女主剧本他竟是我老婆快穿之只想zuoai原始躁动勾引男神情敌后(高H)即使TS转生也要成为理想美少女犬齿(校园 骨科)奕爱上你是最错误的决定逆天邪凰鬼说人言可畏房间里的灯校霸沦陷记(ABO)简单爱, 不简单gb清入南(高H)媚色(小三上位,男出轨)大夏皇夫冷眼旁观这烂透的世界逃脱的军犬(双性np)恋身记云中仙空中的情缘(H)快穿:万人迷他娇气傲慢眉眼风流(np)鲨鱼阿棍春风雨(纯百)The Journey
用力地扭回来,好像中世纪被判处枷型的囚犯,动弹不得,无处可逃。 最终埃里希选择以一种不那么扭捏的姿态面对这边出心裁的羞辱。他舔了舔嘴唇,目视前方,视线穿过穆勒,穿过墙壁,穿过时间,一直落到一个我还无法触及,且也许永远无法触及的空间。“他是个好战友,好士兵。” 穆勒从牙缝里挤出非常细小的哀嚎,好像喉咙被撕裂了。 “不是他,是你,”我说,“你要跟穆勒讲,要懂礼貌,埃里希。” 埃里希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你是个好士兵,穆勒,好士兵和好人。我很抱歉。” 穆勒彻底憋不住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求求您,”他只会做这么一件事儿,不断地哀求,不断地哭诉,像个孩子似的,好像没法明白有的人就是心眼坏,比如我,坏透了,偏爱冷眼看他们互相折磨。 我要埃里希去抚摸穆勒身上的伤痕,他不断地把手往后缩,好像那是一片烧的发红的铁片,碰着就会粘掉皮肤。我轻声安慰:“好孩子,去摸摸你的战友啊。” “不.......” “他很疼,你去摸摸他吧。” “不......”他用卡扎罗斯语低声呻吟,和穆勒的哭泣混为一体,“不要这样......” “埃里希,你要照顾你的同志。摸摸他,让他好受一点。” 他最终还是触碰到了穆勒的皮肤,胳膊,膝盖,肋骨,乃至后背。每碰到一个地方,我都会要求他问穆勒伤口来源,他只得疲惫的一一照做。 “这是怎么弄的?” “瓦耳塔,克洛索夫中士烫的。” 埃里希闭上眼睛,抖了抖。 “这是怎么弄的?” “瓦耳塔,泽科夫少尉下令的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