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是意外

    林予澄看着那把钥匙，脑中迅速把这几天的线索串起来——照片、纸条、点名簿、镜子上的字、许静禾的记忆、还有这把来自舍监室的备用钥匙。

    她忽然觉得，404的真相已经不再只是「有人死了」这麽简单。

    那是一整条被故意拖延的求救。

    有人锁门，有人旁观，有人有能力开门却没有立刻开，最後再由校方把一切包装成「精神不稳，自行坠楼」。

    不是意外。

    而是一连串选择造成的死亡。

    「我们去问她。」林予澄说。

    苏雨棠猛地抬头。「现在？」

    「现在。」林予澄看向白若岑，「你也知道，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白若岑沉默两秒，竟没有反对。

    「我跟你去。」

    舍监室在一楼。

    台风夜里，整栋楼的灯还没恢复，只有紧急照明亮着，光线惨白，照得走廊像医院。一路下楼时，几乎没碰到别人，偶尔有房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看见她们经过，又立刻关上。

    像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不该多看。

    舍监室门没锁。

    林予澄推开门时，先闻到一股很重的姜茶味，混着潮湿木柜和旧纸张的气味。周婉仪坐在桌後，手里捧着杯子，脸色比平常更白，眼下有很深的青黑。

    她一看到她们，眉头立刻皱起来。

    「这麽晚了，你们下来做什麽？」

    白若岑站在门边，没说话。

    林予澄直接把那把旧钥匙放到桌上。

    周婉仪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杯里的姜茶洒出来一点，沿着杯缘滑到她手背上。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