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邂逅

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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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东京市区高级餐厅门口的灯光依旧明亮，暖黄色的灯光映照着入口前整洁的石板路。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餐厅门前。车子停稳後，司机立刻下车。他绕到後方，恭敬地替後座乘客打开车门。

    车门开启。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先踏了出来。接着，一名青年微微俯身，从车内走出。他直起身时，修长的身影在餐厅门口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青年整理了一下袖口，又轻轻拉平外套下摆。

    他的动作从容而克制。冷峻的侧脸没有太多表情。

    司机替他关上车门。青年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餐厅。随後，迈开脚步，朝着入口走去。

    餐厅内响起优雅的钢琴声，琴音随着柔和的灯光在宽敞的大厅里缓缓流淌。

    低音沉稳，高音清澈，音色圆润而柔和。每一个音符都彷佛被仔细整理过一般，彼此之间衔接得十分自然，没有突兀的杂音，也没有某些音域特别刺耳的感觉。

    演奏者的手指轻巧地落在琴键上。

    旋律在餐厅里回荡，与周围低声交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安静而优雅的气氛。

    青年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预约好的座位。不久後，生意夥伴也到了。两人坐下，很快便开始谈起工作上的事情。

    「关於上次的合作案，我们已经重新整理过条件了。」

    对方将资料推到青年面前，他翻了几页。

    「这里不行。」

    「石川先生，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那就不用谈了。」

    石川将资料合上。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只能重新拿起文件。两人的谈话持续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