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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撞到一个人。

    汤乐连忙道歉，说对不起，他抬起头发现是荣岫。

    这世界真小，汤乐看荣岫被压到的皮鞋，感觉到心慌，磨损三年的轮子在他昂贵的皮鞋上碾过带着不知道多少灰，

    汤乐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发紧，他说，“我帮你擦擦好吗？”

    汤乐完全没发现自己不自知的谄媚和惧怕，但是这一切被秦百川尽收眼底。

    哦，上次乐乐是跟这个人吃的饭是吗？

    他跟荣岫算不上很熟，但是也不陌生，但只是他们俩不算熟，他们俩家倒是很熟。

    秦家从军，荣岫的母亲家涉政，跟他们家不能说是沾亲带故，可以说是，勾结很深。

    但是荣岫母亲早死，他也不太回外祖那里，所以他们俩并不是很熟，只是知道，大概混个脸熟的，就说算得上表亲，也三代以外了。

    荣岫好像跟汤乐很熟？

    但是他们俩也只是很熟，秦百川并不限制汤乐交友，小麻雀也需要足够的空间，只是网更大，以至于麻雀发现不了，其实那里是网孔，而不是原本的天空就是这样。

    这是第一次，他发现汤乐在害怕荣岫。

    所以，是为什么？

    他看汤乐要蹲下来给荣岫擦鞋，要伸手阻止汤乐卑微的举动，但是荣岫更早的回答了他，

    “没关系，脏了的鞋，丢了就行。”

    说完，荣岫越过他们俩，朝外走去。

    汤乐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