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病(剧情/噩梦/掉马/有督主被养父那个但没有真C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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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隐有甜腻的暗香。 这里很暗,恍然间察觉视线似乎诗倒错的,自下而上瞥见深红床帐的影子。原来此时自己正下半身岔开腿立在床边,上身却被按着死死压在床榻上,是一个撅着屁股放荡又任人宰割的姿势。 背后有躯体贴上来,男人沙哑粗粝的声音掐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油腻,唤着“凤哥儿”。那暗香越发迫近了,浓烈到刺鼻的气味仿佛、也确实在蚕食着他的神智。他腿很软,但又在温热大手的挟持下不得不将臀部翘得更高。 这是阴容记忆里仅剩的画面,余下的那些,不知道是因为药效的缘故,还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已经记不太清了。唯有顶在后臀处软泥一样的烂肉的触感,和浇在下肢、胸口甚至脸上滚烫腥臊的液体,仍在意识的最深处游荡。 谁能想到堂堂左相,却是个没有性能力的阳痿?正因如此,那老男人只能以更加变态扭曲的手段发泄性欲,专门收养了个花街出身的漂亮男孩,自己没有行房的本事,就用上各种骇人听闻的道具,甚至还让自己的正妻也加入其中——每每到最后,为了满足他雄风依旧的幻想,都要对着阴容身上淋一泡腥尿,仿佛完成了一场射精似的。 或许是因为方才失禁的缘故,有了余阳夏相拥入眠之后甚少做噩梦的阴容久违地陷入了梦魇。 此时阴容双目紧闭,眉间印出深深的刻痕。脸色在黑暗中呈现出病态的惨白,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滑,满脸都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否掺了眼泪。同样苍白的薄唇被咬出了几个血印,断断续续有嘶哑的低吼传出。 眼见阴容窒息昏过去,余阳夏根本没敢睡熟,怀中人的颤抖立刻将他唤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