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裂口第二夜
刚才更沉。 「外面有人。」他低声说。 「不是巡逻。」 「是针。」 那个词像冰掉在地上。 针。 银线的寻频针。 它们不需要脚步声,不需要灯光,只需要你亮一下,它们就能记住你。 裂口能撑三天,但如果今晚就被记住,三天会变成三分钟。 小枝示意大家把灯调暗。 有人立刻把露营灯罩上半层布,光线变成更疲弱的h。 抄写的人停笔,磨刀的人停手,睡着的人被轻轻叫醒。 所有人一起把呼x1压下去。 那种压,是训练出来的本能,像整个地下室都变成一块石头。 莲也压住呼x1。 可是白在那一刻更近了。 不是因为外面有针,而是因为他心里那一下紧张亮了。 他感觉到自己手背黑纹像微微抬起,像眼睛在皮肤下睁开。 他不敢抬手去遮,更不敢靠近新月,他只把掌心的疼再加深一点。 疼,疼得像有人在用针缝他的r0U。 他用这种疼把白钉在门里,不让它溢出来。 他知道自己如果让白溢出来,针会先记住他,再顺着他记住所有人。 这不是猜测,是他在外围试过的事实。 外面传来一种极细的摩擦声,像金属刷过地面,又像某种昆虫用触角在试探。 那声音不大,却让人牙根发酸。 迅的肩膀绷紧,手指扣住刀柄。 朔夜的手悄悄移到腰侧,刀鞘没有出鞘,但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新月把箭头符纸按在x口,像怕它会自己发光。 小枝在黑暗里抬起手,示意不要动。 他把一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