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狗

方，毕竟自己手没个轻重，真把人打坏了也不合适。几次下去，齐嘉的后背像被种下了一棵血Ye浇灌的树。

    齐嘉从头到尾一直都看着她，她没办法躲避，甚至分不清这一场到底是对谁的惩罚。到了第七下的时候，她看到齐嘉愈来愈Sh润的眼终于凝出了一滴泪，在被睫毛描得很亮的眼边挂着。

    关以辽难以言说地松了口气。

    她蹲下来，其实那几鞭子已经把她的气打消了，她想柔和一点的，但关以辽不论音sE还是X格都并不柔和，于是显得这是一次冷静的询问：“为什么哭。”

    齐嘉的声音是哽住的：“对不起，mama。”

    关以辽叹了口气，用手象征X地在他眼角蹭了一下：“为什么对不起。”

    那颗眼泪在她伸手的那一刻终于落下来，滴在了她的手指上。齐嘉放声开始cH0U泣，像一个真的很小的孩子那样。关以辽困惑极了，她不知道他在哭什么，但是很本能地拍了拍他的肩颈。

    “我做错了特别多的事。”哭声一出来，他的眼泪也越来越多地向外掉，“所以mama讨厌我，都是应该的。”

    关以辽很难和他解释，她不讨厌他，讨厌是一个很重的词，但她对他还没有那么看重。

    “过去我不认识你，现在我不喜欢你。”关以辽说，“你可能做错了很多事，但我只在乎你的无视害了四条人命，包括你的哥哥。”

    齐嘉又不说话了，不发出声音，只流眼泪。

    关以辽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毒了。她也闭上了嘴。

    “好了，不哭了。”关以辽无奈道，“剩下的鞭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