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捉老鼠的游戏

    卫菀今天没有在医院职班，想着趁空闲买些礼品给父母补补身子。

    她提着袋子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柔黄色的光在地板上映出静止的倒影。

    屋里太安静了，安静得不自然。

    她还没开口，就被母亲一声冷喝打断。

    「菀菀，过来。」客厅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掐出声音。

    父亲脸色阴沉，母亲手里的平板萤幕停在一帧画面上。

    画面里是唐斌峰，正搀着那位电视上常见的一线女星，走进他们夫妻现在的家门里。

    「你老公背着你出轨，你都不知道吗？」母亲气得直抖，茶杯在掌心晃了几下，几乎摔碎。

    「工作这么拼，结果呢？人都给别人抢了！」父亲愤怒夹杂着无奈。

    「我早就说过，那男人是靠着你上位！非要嫁他，现在好了吧？」卫父恨铁不成钢地说。

    卫菀怔在原地，唇色一寸一寸褪去血色。

    她摇着头，一次、又一次：「不可能……他不会这样的……你们一定看错了……」

    「看错？」母亲冷笑，「我们亲眼看到他带那女人进家门。你自己看！」她把平板推到卫菀面前。

    卫菀的指尖冰冷得近乎僵硬，视线死死黏在萤幕上。

    男人微微侧身，替那女星开门，神情温柔体贴。

    ——那是她熟悉的神情，那是他曾对她笑过的样子。

    胸口像被什么利刃生生剖开，连呼吸都成了一件疼痛的事。

    「不……不会的……他不会……」细细软软的声音在抵抗、在颤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