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

一直揉手腕，另一个不吃海鲜。名单里只有姓名和电话，没有这些。我拿起笔补上，韶葶问我记这个做什麽，我说晚上的烧烤不能又让人只吃吐司。

    她点头，把纸递给另一位同学，叫她把饮食限制一起写好。

    下午到海边，风比我们预计的大。我先拍大家走到水边，再请韶葶站到石头前，说几句这趟旅行的感想。她看见我只架着相机，问是不是有收音的东西要装。

    「设备没问题。」我说，「你先讲一次。」

    她看了看镜头，问我想要什麽内容。我说轻松一点，想到什麽就说。她刚开始有些僵，讲到同学一早找票，才真正笑起来。我觉得那一段很好，反覆叫她换角度又说几次。

    最後她问能不能先停。太阳直照，大家已经开始找阴影。我说再一个镜头，她没有直接答应，反而问究竟还要多久。

    我看着取景画面，本想说很快，突然想到港口那通没有听完整的电话，便告诉她大概十分钟。她说可以五分钟，另外五分钟大家需要喝水。

    那一幕最後没有按我原本的方式拍。我跟着她走回阴影，用手持镜头拍她和同学互相递水、整理帽子。动作很小，反而比我们在石头前重复的那几句更自然。

    晚上烤肉，买来的食物有几样份量不对，一袋甜不辣却多得惊人。男生笑着说女生没算好，韶葶放下夹子，拿出中午的清单。

    「这袋是你们後来自己加的。」

    大家看向庆龙，他承认当时觉得便宜就多拿。我们笑了一阵，把剩下的收好，改烤能保存的蔬菜和肉。我站起来要帮忙，小心翼翼翻一片肉，反而被女生叫去看饮料还够不够。

    我到附近商店补买，付完钱回来，本来想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