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管家的第二份口供

，但至少还会与人说话。可是那次回来之後，他开始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晚上也很少睡觉。」

    梁福生停顿了一下。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会听见书房里传来说话声。」

    陆知衡立即问道：

    「他在跟谁说话？」

    「我不知道。」

    「你有没有进去看过？」

    「没有。他不允许我在晚上靠近书房。」

    「那你怎麽知道里面有人？」

    梁福生抬起头，眼中浮现出一丝恐惧。

    「因为有一次，我听见他在里面说了一句话。」

    「什麽话？」

    梁福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

    「你不应该还活着。」

    会客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知衡盯着他。

    「你确定？」

    梁福生点头。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句话。」

    陆知衡沉默了几秒。

    十五年前，任柏川离开雾港市三个月。

    回来之後，他性情大变。

    他曾经在深夜对着某个看不见的人说：

    你不应该还活着。

    这句话与午夜电话里的那个人，似乎存在某种难以忽视的关联。

    陆知衡将这些内容逐一记下。

    「还有一件事。」他说。

    「什麽？」

    「昨晚，你说自己在十二点三十分左右发现房门反锁。可是，警方的出勤纪录显示，没有警员在十二点四十分到过这里。」

    梁福生的脸色再次变了。

    「我……」

    「你看见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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