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小狗俱乐部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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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陷进布料里,舍不得松手。迟来的情绪像退潮后卷来的巨浪,拍得他生疼。 眼泪无声滑下,砸在顾辛鸿锁骨,烫得对方一颤。他想赌气、想耍性子,可那点心思早就软在刚才的吻里,随着两人guntang的呼吸被燃烧殆尽。他有些懊恼自己又被顾辛鸿牵着鼻子走,也有些委屈,抑或是嫉妒——只要想到,他对顾辛鸿来说,或许并不是那个特别的唯一。 “哥哥……”他哑着嗓子,掌心捂住眼睛,声音闷在指缝里:“对别人也这样?也这么笑、也这么会哄人?” 顾辛鸿怔住。 他的笑意淡下去,第一次露出一种不确定的表情。 “什么啊,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 1 他的声音低了几度,连带着那股惯常的从容也被削去几分。 “啧……我现在没在和其他人见面。”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过于苍白无力。过去那些荒唐又轻浮的行径,醉酒、逢场作戏、临时兴起……混乱的私生活,都是事实。他只是没想到,哪怕此刻他是真心的,也依旧显得像个说谎的人。他望着早见悠太那双泛着红的眼,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他第一次意识到,解释这种事,原比沉默更狼狈。 气息在两人之间拉成一条紧绷的细线。 早见悠太抬手狠狠擦掉眼泪,掌心蹭得脸颊生疼。他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没出息,偏头望向车窗外,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像要把那股热意压下去。世界像被按下加速键,唯独他被困在这一方狭小的副驾座位里,动弹不得。脑子里空得发慌。想哭、想闹、想推开车门就跑。他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办。迷茫像一层湿冷的雾,黏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顿了顿,像把刀子捅进自己胸口,又硬生生拔出来:“这算什么?” 顾辛鸿似乎有点犹豫,脸色不太好看:“我需要你帮个忙,呃……算是治疗吧。” 早见悠太皱眉:“……治疗?” 顾辛鸿一瞬间有点语塞,抿了下唇,声音低下去:“你知道的,就是,呃……我硬不起来的问题。” 说到这,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轻咳一声:“医生让我多接受刺激,可是……目前除了你之外,我对别人都没反应。” 1 他声音越来越轻,似乎没有底气:“所以我在想,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有用。”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早见悠太静静地垂眼看着他,表情一点点冷下去。 顾辛鸿被那眼神看得发虚,心口一阵发紧。 果然不应该用这个当借口吗? 他本想开玩笑糊弄过去,却又怕那样会把早见悠太气得逃走,于是嘴先于理智一步:“当然不会让你白做的,我可以给你钱!” 早见悠太怔了怔,眉头皱得更深。 沉默了几秒,他似乎理清了什么,愠声说:“原来你想包养我。” 顾辛鸿整个人一僵,心跳乱了。或许是他找的借口实在太离谱,治疗?倒不如直说是要zuoai。在早见悠太看来,他确实像是在打某种不三不四的主意。 他面上仍端得风平浪静,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脱口而出否认道:“不!当然不是!” 1 “啧......那我不给你钱!” “治疗”不过是一个借口——他心里清楚得很。 那不过是他拿来遮掩的说辞,一层勉强维系尊严的外壳。他明知道这理由拙劣,甚至卑劣,却依旧说了出来。他开不了口去坦坦荡荡地挽留,也没脸再奢求对方信任。愧疚与自卑让他噤声,控制欲和对失去的恐惧又逼他出声。他急切地想找个理由把早见悠太留在身边,哪怕这理由过于荒唐,过于轻浮。 只要能让他和早见悠太之间那条快要松开的线,再次连接起来。 “……” 早见悠太沉默了很久,嗓音有些发紧,难掩眼神中的痛苦:“或许你觉得没关系,但我……我没办法用炮友的身份和哥哥相处。” 顾辛鸿心口微微一窒,指尖蜷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他低声叹了口气,神情看不出喜怒。 所以这次,又被理解成“炮友”了吗。 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却又没立场再去辩解。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在对方眼里,他确实有那样的“前科”。 顾辛鸿突然有点泄气。 1 像被戳破的气球,肩膀一塌,碎碎念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涌了出来,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那晚到底做了多少次啊,把人做到晕过去,明明是个第一次开荤的狗崽子,害得我第二天腰痛得直不起身子。自己在床上舒服得直哭,一直叫着我名字,抱我抱得死紧,射得我肚子都鼓起来,现在倒好,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摆冷脸……”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小嘴叭叭说个不停。从早见悠太的角度看过去,竟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眼睛里泛着一点湿意,嘴角却倔强地撇着。 “还是说,和我做过以后觉得不怎么样?”他撑着早见悠太的肩爬起来,声音拔高,带着点赌气的颤音,“觉得男人恶心,所以后悔了。” 早见悠太被这一通莫名其妙的控诉砸得发懵,脑子里却不受控地闪回那晚——自己完全失控,把人压在身下,即使顾辛鸿哭着求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声音哑得像碎掉,他也根本不理。第二天早上抱人去浴室时,他发现顾辛鸿后腰竟然浮着一圈淡青色的指痕,而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红肿的后xue像破了皮的奶油泡芙,被自己射进深处的浓精夹不住,一按肚子就噗噗往外冒,他将手指伸进去,扣挖了半天才全部清理干净…… 罪恶感像潮水涌上来,烫得他耳尖瞬间红了起来。 他被顾辛鸿撑着腹部,被轻拍了一下,回过神来。 视线顺着动作落下,停在那只手腕的内侧。那几道细浅的伤痕间,有一处淡淡的齿痕——也是他留下的。 像某种独属于他的私密印章,也像是无声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