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知

接着，他俯下身，轻啄身下人的眼，T1aN去挂在脸颊及眼角上的泪珠，嘴里喃喃着「对不起」。

    他是该生气没有错，哪怕再没有知识也知道这是侵犯，是强迫。但，他是神明啊！永生的神明价值观多多少少有些偏差，对於侵犯到自己的人，多半是以使对方陷入不幸作为惩罚，接着拂袖而去，井水不犯河水，就算真的受了伤，也有本钱用时间来疗伤。

    目黑悠希裹着棉被，只露出一双眼睛，瞪向跪在床尾的白川柊，心里盘算着该怎麽办，顺道对这诡异的场面表示无语。

    要是照神明的方法解决，便无法达到监视的目的，但如果说没关系又觉得奇怪。看上去再生闷气的小神明内心几近崩溃，他都有GU冲动要上去问那群老神明了。

    但把自己被侵犯的事情说出去也太羞耻了，这下还没人可问了。

    「你觉得你自己应该受到什麽惩罚？」这是他最後想到的方法，交由对方来决定自己的命运，隐藏自己缺乏常识的事实。

    白川柊一听，原本想挽回的心又骤停了一下，狐妖的本X不就是享鱼水之欢吗？在他的知识范围内除了给钱之外可没有其他事後的补偿方法啊！

    「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不论是让你上一次，还是杀掉什麽人，帮你顶什麽罪，只要你要求，我哪怕竭尽生命都会做到。」这是他最後想到的方法，把自己献出去，反正他是狐妖，人类所想之事他基本上都能做到。

    就这样，两个知识匮乏的非人类完成了一个奇怪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