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饴

   “咳……咳……”肺部疼痛地抽动使他剧烈咳嗽起来，“对不起……咳……”

    他缩成一团，烟雾跳升迷乱他的视线，好没用，这具躯体真是该死。

    太宰先生的脸变得朦胧，可那火光和红色眼眸却变得更加清晰。芥川想用手掩住口鼻，却又对那味道甘之如饴地渴望。

    像戒断失败的重度瘾君子，他迷恋地沉溺在灭亡的愉悦之中。

    呛咳使他逐渐无法呼吸，但这样死去也没关系。

    望进面前男人的眼中，那是他心中比一切事物都要美丽的存在。缺氧的窒息使他恍惚，眼前的烟雾却消散了，因为太宰先生拉住了他的衣领，柔软的嘴唇随即落了下来。

    芥川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瞳孔剧烈收缩着，熟悉的触感使他疯狂，他被渡了一口气，于是又活了过来。

    可太宰很快便松开了他，修长的手按住他肩膀，鞋尖却轻轻踩住了他的胯下，“这样就有反应了吗？你真的很像一只小狗呢。”

    “我……咳……”芥川喘息着，身下是什么时候有的反应他已经无法理清，哪怕被太宰先生说像一只狗，他也只觉得兴奋:“太宰先生，那请您奖励我吧。”

    他岂求，丢弃自尊与冷静，“拜托您。”

    有那么一个瞬间，太宰被眼前人的真挚与执着打动，他吞吐一口香烟，恶作剧般把烟雾喷在芥川脸上，“可以，芥川君。但，这并不是在回应你的表白哦。”

    “我明白的。”芥川痴迷地把脸扬起，“请继续叫我龙之介吧，老师。”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太宰并没有如他所愿，只是靠在了床头，连鞋子也不屑去脱，他慵懒地抖落烟灰，命令道:“过来。”

    芥川顺从地爬上床膝行至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