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你们——爱也不得，恨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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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章後段：爱与恨的边界，终将崩塌

    封夜寒站在苏倾城的面前，那双冷峻的眼，第一次如此温柔。

    「你若还不信我，可以继续查。你想知道的，我会陪你一起找出来。」

    苏倾城沉默许久，接过那一叠资料。她低头翻阅着，一页页，都是封夜寒这些日子奔波的证据，有部分是伪造帐目的对照表，有笔录，有照片，甚至有当年苏家旧部录下的内幕录音。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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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麽要做这些？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她低声问，声音轻得像风。

    封夜寒沉默许久，望着她的眼神，带着久违的沧桑：「因为当年我无能，救不了你。如今，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背负过去的痛。」

    这一刻，苏倾城的心弦终於崩溃。

    她别过头，努力忍住眼泪：「我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你，封夜寒。我真的不知道。」

    封夜寒没有勉强，伸手轻轻将她肩头的落发拂开，语气淡然却坚定：「没关系，你不需要现在就原谅我。但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你愿意再相信我。」

    翌日，苏倾城将收集到的证据送交法院，同时重新递交申诉程序。

    案件重启调查的消息一出，沈氏集团的股价却莫名下滑。沈琛坐在办公室中，面色阴沉，身边的特助脸色慌张。

    「少爷，封夜寒动作太快，原本收买的法务那边……也松动了。」

    沈琛冷笑，眸中透出残忍：「他敢动，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拨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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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进行第二计画。苏倾城必须在这个周末的慈善酒会上，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