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失控

迈了出去。

    太冷了。

    嬴政换上新的中衣,重新回到了内殿。

    他没有再ShAnG,也没有点灯,就坐在窗边的榻上,静静地思索着近来的朝事,白日里看的公文、卷宗。月光从身后的窗隙里挤进来,落在地面上,漾开极浅淡的冷蓝。

    这月白sE的光本该让嬴政感到寂寥,但看着不远处纱帘后、床帷间那模糊的身影,他的心里却奇异地温暖起来。

    嬴政轻轻一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嬴政就招了贴身宦官许拓来:

    “日后孤的洗浴更衣由宦人伺候,任何不得近孤的身。”

    许拓立刻想到昨天那两个被拖下去杖毙的,神情一凛:

    “唯。”

    许拓的办事效率很快,嬴政寅时更衣时,前来侍候的就变成了两个年轻宦官。

    嬴政扫了一眼宦官拿来的衣裳,立刻注意到了形制上的不对:

    “朝服呢?”

    许拓小心翼翼地答:

    “吕相说今日不开朝议……”

    秦国的朝议的确不是日日都开,有时朝中无事,连着几日都不开也是常态,但绝对不是最近的常态。

    况且许拓的话语里还有一句“吕相说”的前缀,究竟是今日不朝,还是不让他上朝真是好难猜啊。

    嬴政冷笑了一声,却没多说什么。

    他和许拓说有什么用,他还能跟着他骂赵姬和吕不韦不成?

    非要他们选的话,b起摄政太后和权相,说不定更敢骂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