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你疯了吗？

这一刹那——

    砰！

    沉闷的枪声瞬间炸开，子弹划破静默。

    霍沉湛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在白策错愕也略有些震惊的眸sE下眯起眼睛，眼底即使带着赴Si的决心也毫无波澜。

    即使如此，在他眼前还是浮现出这短短几年的人生中最美好的片刻。虽然短瞬即逝，却是他浑噩的世界里唯一捉住过的光。

    他知道这些年来霍?有多麽的恨自己、痛恨他和霍家的存在。

    ——所以，Si在他手上也没关系。

    「你疯了吗？」

    当那一具温暖的R0UT撞上来时，霍沉湛甚至来不及意识发生了什麽，直到耳畔落入一道咬牙切齿，痛苦悲愤又压抑的嗓音，才让他心尖猛地停滞。

    神智回流以後他睁大双眸，迅速回头，视线再次缩紧——

    映入眼帘的是那件白sE衬衣血染了腹部一片，暗红淋漓，子弹穿刺而过的地方与破烂的布料Sh黏交缠，血r0U模糊的场面怵目惊心。

    「……霍?！」

    所有话语都没能说出口，男人SiSi地捂住伤势，鲜血却不断地涌溅，整个身T几乎无法站稳，整个重量倚靠在霍沉湛身上。

    霍沉湛原本冷静如铁的神经在那一瞬间崩裂了，思绪像被什麽狠狠撕裂开来，他的世界在这一幕下完全断了秩序。

    从未有过的慌张、惊恐，甚至是失去，在这一刻从心底油然而生。

    「所有事情……你从未愿意与我商量。」

    毫无血sE的唇吐出的气息微弱，霍?自嘲一笑，视线却不离浑身颤抖替失去力气的自己捂着伤口而导致满手是血的霍沉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