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公开的羞耻

推着他快速离开了教室。

    「看什麽看，都散了！」顾衍初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让那些围观的学生纷纷退开。

    林川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羞耻与无助让他的脸色苍白。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只能任由顾衍初推着轮椅前行。

    僻静的角落

    顾衍初将林川推到教学楼後面的一片隐蔽空地，确定周围没有人後，才停下脚步。

    「行了，没人会看到你这样的。」他蹲下身，目光再次落在林川湿润的裤子上，语气里带着些许迟疑。

    「这是……你没控制住？」

    林川死死低着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说过让你停下……为什麽不听……」

    顾衍初盯着他的表情，忽然有些愧疚。他挠了挠头，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

    「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反应这麽大……不过，这麽看来，你这问题挺麻烦的啊。」

    林川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裤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溃。

    请求帮助

    顾衍初注意到林川的眼角微微泛红，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问道：

    「现在怎麽办？我能帮你什麽？」

    林川沉默了很久，终於低声说：

    「帮我清理……不要问，快点。」

    顾衍初愣了一下，但很快点了点头。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遮住林川裤子前方的痕迹，然後扶住他的肩膀，低声说：

    「行，别动，我帮你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