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下贱，生来就要被人踩在脚下

    顾寒栖拼命地挣扎起来，可嘴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吞进了糕点碎末，在沈崇可怖的视线注视下，双眼含泪地张开口，将糕点从嘴里吐了出去。

    下一瞬，他就看见沈崇几乎是愉悦地笑了起来，鞭子如狂风骤雨般落了下来打在他身上。

    沈崇收起鞭子，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顾寒栖，捏起顾寒栖的下巴，眼里一片阴鸷：“可笑，顾国公早容不下你这个私生子，顾府根本不是你的家，你若不听话，孤大可杀了你。”

    “不想吃就别吃了，”沈崇一脚将糕点全都踩在脚下，将它们和尘土混在一起，静静地看着他道：“你总有一天会吃的。”

    顾寒栖的眼睫颤了颤，抬起眼恨恨地看着他，顾寒栖狠狠地看着他，眼里泄出了恨意来，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咬紧了唇没说话，又惊又怕地看着沈崇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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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崇又回到了前世，来到了偏殿中。

    可今日，偏殿里似有不同。顾寒栖站在他面前，身上尽是鞭子打出来的伤痕，眼神里却没了恨意，反而变得格外温顺起来，看起来顺眼了许多。

    他挥动鞭子，鞭子与地面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啪鞭子重重地打在顾寒栖身上，令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躺在了他脚下，弓起身子，浑身颤栗地承受着落下来的鞭子，尽管背上已经鲜血淋漓，可他一声不吭，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倾慕。

    沈崇这才发现，顾寒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打得破破烂烂的了，特别是顾寒栖下体的那处，他每一次的鞭子挥下去，都可以看见白花花的肉随着鞭子的抖动而微微颤抖，似落了一地的梨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