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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衍因为我说宋绪宇放臭屁笑了十几分钟，果然笑话还是自己发小的最好笑。

    中午太阳透过落地窗户散落一地，我睁开眼睛听到楼下叮呤哐啷的响，耳边还有程衍浅浅的呼吸声。

    “恩玉，醒了？”

    我嫌热将他搭在我腰上的手拨开，背手摸挽发的夹子。

    挽发时总有碎发坠落，循环往复以后颈间渐渐沁出了汗意，莫名的燥意与怒意让我眼眶有些湿润。

    “挽发还能挽哭了？”

    程衍明知故问，食指将我一绺发丝卷起绕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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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剪头发，太长了洗头发好累。”

    “去理发店洗。”

    “妈逼！我现在就差穿女装了！”

    “喜欢就可以穿。”

    说完还隔着我的睡衣捏我胸罩的吊带弹了一下。

    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执着于让我留长发，之前再怎么样也没人半路冲我吹口哨。自从留了长发，上台表演节目都被领导喊“那姑娘”。

    “我可真是太喜欢女装了，以后结婚就穿婚纱。”

    程衍没听出我的阴阳怪气，摸着我左手戒指亲了一口，唇角浮现着愉悦的笑。

    “喜欢的话，那结婚的时候给你定制七八百套婚纱，每天不重样。”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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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真没听出我阴阳怪气，我拧起眉头快速将头发挽起，“妈的傻逼”到嘴边又堪堪被我吞了回去。

    我掀开被子下床洗漱，程衍起身将睡得起皱的衬衫、西装裤睡下，赤裸着过来抱我，新冒的胡茬蹭得我脸刺痛。

    “恩玉，我快毕业了。”

    我望着镜子里的他，低头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

    不明白他突然提这做什么，只注意到他的目光停在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