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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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抬起头。他已经看见绑在图腾柱上的女人换了个模样,只能依稀辨认出人体干瘦的轮廓,眼睛通红,头发蜷曲,不知是谁为皮肤表面淋上一层黑漆,形态可怖极了。这种形象像是文明退化的标志,越往后退,越原始,对造型的表达越粗野,语言的使用越少,而且越难以被描述。柱子上的人似乎注意到他们,慢慢转动眼珠,皮肤上的黑水流了下来,在这可怜的魔鬼般的注视下,他仔细抚摸流川的身体,让对方皮肤发痒。他觉得自己脸颊在烧,在世界上生活的二十多年里,他是更敏感的那一类人,因此总能感到人生实际上是没有意义的。他抚摸他蓬松的头发,那纯色的黑眼睛毫无一点复杂之处,把警惕和好奇写的一清二楚,海岸边绑着艘苍白的小船,随着波涛的臂弯轻轻摇荡。 从此他觉得魔鬼常伴自己身边。他说,他要他的眼睛。在烛火微不足道的燃烧下,他抚摸流川的眉骨,流川丝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他的眼球在南烈掌心下滚动。南烈要是伤害他,南烈要是要他流血,那刺穿他身体的眼神永远不会改变,那眼神也许紧张,但没有一点迟疑,或者害怕;要是他的年轻人的眼睛被拿走,只剩下两个干瘪空洞的眼眶,那种神态和情感也是一点不变的。这先验性的感受按住南烈的肩膀,他声音不大的说,他要他的眼睛!此时,他不像平常的自己,他没有嚼干草,没有发烧,没有什么其他的借口,他向祭司要求一把小刀,祭司已经不像是个年轻人的保护者的角色,轻易的把利器借给了南烈。就算他握着刀,流川也没有躲开。 南烈坐在帐篷前,把衣服撕成条缠在额间。他流了满头满脸的血,尽管已经在小溪清理一回,头还是发晕,看起来一副狼狈相。他正想点上一根烟减缓疼痛,教授和学生走了过来,学生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