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楉消失。

家之难，父亲午时问斩，祖父、兄长流放，祖父路上身子不适，与世长辞。」

    晚风听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蹙眉问道:「後来呢?」

    「nV眷已婚人牙发卖，未婚送入青楼、红楼等地，後来十三为自己赎了身，上神知道，婴孩自摇摇晃晃，直到熟练地去跑，那都是五岁、六岁的事了，奴婢又温吞，学得慢，七年有余，脚从来没有好过，都是伤，冬日遇水裂开，痛都是钻心的，後来从商七年，为了自己这双腿，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朝汐回想自己幼时的六年，那时的她不是自愿起舞，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因此她懂事、听话，处事八面玲珑。

    「多攒些钱，够了就可以离开。」便是最常对自己说的话。

    再来都是後话了，碧楼，是她真心和每个nV孩子互动的地方，她不用承受永无止境的折磨，这才是她想要的。

    晚风轻轻愣了一下：「坐吧。」

    朝汐不解其意，犹是轻轻叩首谢恩，而跪坐到晚风身侧。

    轻轻的笑声传来，晚风如今有几分看好朝汐，道：「拜我为师，可好？」

    朝汐抬起头，仍垂着眼，摇了摇头，轻轻地抿唇，道：「朝汐有师傅了。」

    「师从何人？」

    朝汐试探着开口道：「风神可知别卿雪？」

    晚风笑意更深，缓缓道：「就说怎有昔人之姿，原是昔人弟子？」

    「你可知卿雪别神？」

    朝汐摇头，从未有耳闻，但声道：「别师傅是方向。」话音藏着敬重和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