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七十二

」席夙一又问了一次。

    我唔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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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夙一微皱起眉，又问：「那你上哪儿去了？」

    我被问得更加茫然，可还是回道：「…去外头了。」

    「为什麽去外头？」

    我听他口气沉沉的，嗫嚅的道：「不是说书院关了，不能待着的麽？」

    「……」

    我瞧席夙一沉默，不禁慌张起来，担心自个儿犯了错，该不会书院规定一定得回家的？但是…没听傅甯抒说起过。

    而且，我都跟着傅甯抒一块儿，也没随便去别的地方…

    想着，我就脱口：「先生，我…」

    「是我问的不好。」席夙一这会儿再打断，他默了一默，才又说：「开始时，我就该问一问的，万一你四处遛达，惹上了麻烦不太好。」

    我听他意思好像不是在责怪，才松了口气，脱口就说：「先生，我没有的。我跟着傅先生一块儿，没有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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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先生？」席夙一像是一怔，才问：「你怎麽会与他一块儿的？」

    我听他疑问，忽地觉得不该说出来的，可又想傅甯抒也没说不能提，何况他不是别的人，也没要我做什麽坏事儿。

    「怎麽回事儿？」

    席夙一又问，似乎打算问到底。我唔了一声，犹豫了一会儿，就把经过告诉了他——反正这是事实，而且要不是傅甯抒，那会儿书院要关闭，我根本没地方去。

    席夙一听完，脸sE没变，可眉头又皱了一皱。

    我心里一怯，小声脱口：「先生？」

    「这样不太好。」席夙一半晌才道。

    我呆了呆，「咦？」

    「你同他太亲近了。」席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