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强制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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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看他倒了第三杯的时候终于开了口:“你打算把自己喝Si?” 傅晋深灌了第三杯,抬手用拇指抹去下颌的酒渍。 “苏家的案子从一开始就是两把刀。一把是太后的鸩酒,一把是她的砒霜。太后要灭苏泊远的口,她要苏慕雪的命。两件事撞在了同一个夜里。”他低头看着酒杯,“我翻过苏家当夜的所有残证,从案发到现在四个月,每一样残样我都看过三遍。太后的鸩酒和桂花糕里的砒霜是两种毒。” 裴砚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查完了?” “我两个月前就查完了。” 傅晋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卷宗已经封了,所有的证据链都合上了。太后的人头我随时可以取。” 裴砚顿住了,“那你为什么还不结案?” 傅晋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第四杯酒倒满,端起来送到唇边,停住。 “因为她在写供状。她每天坐在灯下一页一页的写。我站在廊下听着她笔尖落纸的声音,知道她还没想起来自己做过什么。她写完的时候会想起来一切——砒霜是她自己放的,桂花糕是她亲手端进去的,那些夜里对着我寄的玉发呆的那个人也是她。她想起这些之后,她就不再是现在这个温柔良善、会替程洵熬药的人了。她会恨自己。在那之前,她会一直在我府里。她哪也去不了。” 他把那杯酒灌了下去,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两个月前就能结案了。可我不想结。结了,她就走了。” 裴砚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拿供状困住她。” 傅晋深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我拿供状留住她。” 他睁开眼,眼底一层薄红漫上来,“我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