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的时候，沈念茯醒了。

    昨晚的泪尽了，意识也碎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在疼，像被人从里到外拆开过又胡乱拼了回去。

    后腰酸得发木，腿侧有一道g涸血痕——是昨夜傅晋深受伤留下的。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的时候，身下的锦被洇着一小片暗红sE的印记，边缘已经g了，凝成深褐sE的痂，印在雨过天青sE的软烟罗上，像一朵被马车轮碾过的梅花。

    她的目光在那片印记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那颜sE刺进眼里的时候，她x口微微缩了一缩，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道暗红烫了一下。

    她告诉自己不要看，可那份灼烫感已经烙进了皮肤底下，连同昨夜他虎口贴上来时的粗粝触感。

    她掀开被褥下了床，赤脚踩过青砖地面，腿间还有一阵cHa0意渗出来，沿着她腿侧往下淌。

    那阵cHa0意让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腿上蜿蜒下去的那道混着丝丝血迹的白浊，酸涩的羞耻从腰腹一路漫上喉咙，她用力咽了一下，咽了下去。

    她走到铜盆前面，弯腰清洗自己身上的痕迹。

    冲淡了，流进盆底的时候几乎看不出颜sE。

    可她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会儿——指尖碰上自己皮肤的时候，那些痕迹她触碰得到，却触不到昨晚那个人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那GU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水流消失在铜盆底部的暗影里，然后她站起来换了一身g净的里K，把床榻上那片染了印记的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