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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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不敢回头看，他垂着头，嘴角紧绷，眼眶又红了起来。 他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声，缓缓的吸气，试图将眼泪压回去。 窦杰看着眼前石煜的手，慢慢地收了回去，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抱住石煜，头埋在石煜的颈侧，泪珠的一点点流出来，落在石煜身上。 窦杰小声啜泣，颤抖着，“我好难过......” “无时无刻都在难过，我到底该要怎么办才好。” 窦杰低声哽咽，抱住石煜的双手止不住的打哆嗦，语气满是小心翼翼，“我们已经连朋友都不是了吗？” “石煜......” 石煜眼神晦涩难懂，叫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他盯着前方，任由窦杰抱着，嘴巴嗡动几下，最后又闭上了。 片刻后，石煜语气满是烦躁，“不要总是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 “烦都烦死了。”石煜小声抱怨着。 石煜神色不自然，他推了一把窦杰，“松开，转过去，我给你擦背。” 窦杰眼中的水汽未散，看着好不可怜，他抬起头怔愣的看着石煜。 石煜看到窦杰红红的眼眶，越发不自然，别过开头，“少说废话，快转过去。” “石煜......”窦杰期期艾艾的唤着。 石煜‘啧’了一声，不满的意味太过明显，窦杰连忙转过身去。 石煜打开热水将毛巾沾湿，小声嘀咕道，“哼哼唧唧的。” 他拧干毛巾，看着窦杰背后的於痕，仔细的避开伤口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