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壮阳药卖给了女骑士柜台底下硬了一晚上

巴发麻。

    "你握剑的手也握这个。"

    "我握什么都稳。"

    "稳得我很舒服。"

    "那我继续握。"

    "你继续握，我卖你三瓶。"

    "三瓶九枚金币。"

    "我给你算八枚。"

    柜台底下还有一个人，精灵药师莉菲雅，蹲在柜台底下配药。她外表十二，实际三百二十岁，已成年。精灵三百二十岁才算成年，这事她讲了三百年，讲到谁都烦。

    说明：精灵的成年年龄是三百岁。本店精灵已成年，本店老板已册龄卅八，双方均已成年，做戏合法，本店已备案。

    "戈尔德先生，你的腿挡着我了。"

    "我的腿就是你的腿。"

    "我的腿比你短。"

    "你三百二十岁了，你怎么不长。"

    "精灵个子小是种族特征。"她把药杵放在柜台上，"我脚够得着你。"

    她把脚伸过来，脚很小，二十六码，脚心粉，脚趾头短，脚趾甲涂着绿的。她把脚心贴在我的鸡巴上，来回蹭。

    "精灵的脚很小。"

    "精灵的脚很灵。"

    她的脚弓卡住我的头子，一上一下，脚趾头补着夹，夹不严就拧。艾琳在柜台外头握着，莉菲雅在柜台底下踩着，我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分着，椅子吱呀响。

    "老板，你的椅子在响。"

    "椅子老了。"

    "椅子老了会响，你老了为什么不响。"

    "我响的时候你三百二十岁了。"

    "我三百二十岁也响。"

    艾琳把脚也伸进柜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