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0站在高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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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自己冷静。 「江夫人……您观察力真的很敏锐。」 他抬起视线，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停顿了一下，又补上句真心的称赞。 「而且……您的冻龄结果很完美。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江夫人听着，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麽，有b琼莉博士看起来还年轻吗？」 她微微转头，看向索恩，语气轻得像晨风。 索恩心脏猛地一跳。 他完全没想到，她竟然知道琼莉这个名字。 「……你、你认识琼莉博士？」 他终於挤出一句话，语气明显惊骇。 那名称不只是琼莉，更是博士。 意味着江夫人不只是知道名字，而是知道身分。 「琼莉……我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江夫人这句话，蕴含着沉沉的年代感，似乎是那种活得很久的人，才会有的语气。 索恩怔住。 那语气不像亲情，更像某种远距离的观察。 那不是陪伴，是从高处看着琼莉一路走来。 江夫人眼神微动，像是翻开记忆最早的一页。 「她十三岁时，大脑活X就异常亮眼。不是一般的聪明，是天生的研究者。」 她语气平缓、肯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立的事实。 「琼莉，是个纯粹的科学苗才……从出生便注定如此。」 索恩斟酌了很久，仍忍不住开口。 「我冒昧一问……江夫人，您是赤道历哪一年出生的？我知道不该问nV士年纪……」 江夫人被逗得轻轻一笑，像晨光落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