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破罐子破摔

灵位做一些简单的清洁和装饰，今天正好是快递送货上门的日子。

    凌珊用抹布清理着桌上的薄灰，熟练拆开鲜花包装，修建枝叶，把搭配好的花束放在左右两个对称的花瓶中，满意地点点头，最后再续上三根线香。

    她跪坐在桌子跟前的小软垫上，盯着她mama的照片出神。

    这张照片选得特别好看，据说是她mama好不容易博士毕业，即将回国前在学校外的大草坪上拍的纪念照片，笑容灿烂，意气风发，仿佛有一GU把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气势。

    凌珊没忍住，一个人小声开始说起自己和靳斯年的事情，说到一半觉得可能她mama并不喜欢听这些小孩子家家的琐事，想了想转了个话题，说自己要去参加国际奥赛的事情。

    “……我做的是对的吗？”

    她说得没头没尾，停顿了好一会，还是在意得不行，自言自语又说了第二遍，“是对的吧，大概。”

    这些疑问大概率也不会被解答，凌珊不怎么相信鬼神，她mama大概率也不会因为这些不争气的倾诉给她托梦，她只能随着自己的心继续行动。

    靳斯年会懂她的，现在只是戒断反应而已。

    凌珊回了房间，犹豫了半天，想到靳斯年最后那个生气的表情，故意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转发了一则养老小区修建的热搜过去，和他打起哈哈。

    [你看这个，我们以后老了还住邻居，每天都可以互探鼻息，是不是很好？]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