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我听话，我很听话（深海：4）

手臂盖住了自己的脸…肉穴里淌出来的精液越来越多，直到浸满了人类的屁股，然后再顺着蚌肉的弧度滑落进蚌壳里。

    人类的小腹慢慢扁平，最后终于有了凹陷的样子。衔川那双看不出喜怒的灰白色眼睛看着赵祈安的肚子很久，然后他抽出手指，摸了摸赵祈安瘪下去的肚子。忽然的，他抬起头来，拿开了人类作为遮掩的手，衔川直视着赵祈安臊得通红的脸，而后人鱼就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地笑起来。

    赵祈安不知道人鱼是在笑什么，他就只能茫然的面对着人鱼，直到衔川笑够了，他把瘫软的人类捞起来抱在身上。

    赵祈安任由着他摆弄，等到他被衔川搂好，头枕着人鱼颈窝的时候，赵祈安忍不住再次泛起困来，眼皮又酸又沉，身上的感知也开始减弱，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人鱼说了一句话，话里的内容让人类震颤，也让他深觉逃跑无望。

    “赵祈安，我刚刚看到赵言知他在藏钱…那是什么，需要按数字的柜子，9523。”

    赵祈安听得浑身僵硬，他趴在衔川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衔川感觉到手下人类的慌张，他只以为赵祈安是怕赵言知，他搂紧了人类，嗤笑一声：“不如我把他藏的钱拿来给你，他露宿街头的样子一定很美妙。”

    隔了半刻，衔川才听到人类的回复。

    “你，”赵祈安的声音明显带着迟疑，他小心地问着：“你为什么可以，看见…你这个也，做得到吗？”

    衔川伸手抬起赵祈安的下巴，手指抚摸上他被咬的深红的嘴唇。人鱼的声音平淡，但又带着理所当然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