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忏悔后的余波

  “看到了吗？”麦克的声音轻柔而满足，“他并不害怕。他感到羞耻。而且，他硬了。”

    艾玛…………发出一声仿佛被人重击般的闷哼。

    “走吧，”麦克说道，他的阴茎正抵着罗文的入口，“或者留下。但你要明白，你看到的不是虐待，而是深情。如果你再敢试图插足我们之间，我做的可就不止是当着你的面把他按在办公桌上那么简单了。”

    艾玛僵立片刻，目光与罗文交汇。她脸上的神情让他难以捉摸——是惊恐、怜悯，还是某种完全不同的情绪？

    随后，她转身猛地拉开门，逃向了走廊。

    麦克猛地向前一挺，彻底填满了罗文的身体；罗文瞬间崩塌瓦解——那种感觉令他难以招架、赤裸无防，仿佛整个人被彻底占有，灵魂都随之震颤。

    她带走了什么

    走廊里的冷空气像耳光一样迎面袭来，但艾玛没有停下脚步。高跟鞋敲击着油毡地面，每一步都走得既克制又充满怒火，直到她来到楼梯间。直到这时，她才任由身体颤抖起来——双手发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看到了。目睹了一切。

    那一幕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罗文弯腰趴在办公桌上，裤子褪到了脚踝处，脸上挂着泪水，还有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痛苦，而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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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掏出手机，盯着屏幕。录音应用显示录制了四十七分钟的音频。她从离开公寓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录音了，某种直觉驱使她记录下一切。她没料到这么快就会派上用场。

    这份文件记录了他们所有的对话——麦克那充满占有欲的宣示，罗文那支离破碎的坦白，还有那些手指与肌肤摩擦发出的湿润声响，正是这些声音让她落荒而逃。这是证据。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