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N瓶习俗

蓝色，正像水彩晕染一般从中心向外扩散。

    “喝光它，宝贝。”麦克抬高了奶瓶，确保奶嘴里始终充满奶液。“快喝完了。喝完后，你可以继续看你的节目，让爹地抱着你。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躺在这里，做个小宝宝，让爹地照顾他珍贵的男孩。”

    罗文的喉咙再次蠕动，咽下了一口奶。奶快喝完了——只剩薄薄一层在瓶底打转。他能感觉到胃里暖暖的、沉甸甸的，那种舒适感像镇静剂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这样，把奶喝光。”麦克抬起手托住罗文的后脑勺，支撑着他，像抱着婴儿一样将他揽在怀里。“把它全喝下去。一滴也不要剩。”“好宝宝。真是个乖巧又贪吃的小宝宝。”

    奶嘴发出咕噜声，吸入了空气。最后一点奶水涌入罗文的口中，他咽了下去，奶瓶空了。

    “好了。”麦克轻轻将奶嘴从罗文唇边移开，把奶瓶放在一旁。“喝光光了。真是个大男孩，把整瓶奶都喝完了。”他在罗文额头上印下一吻。“爸爸真为你骄傲。”

    罗文的目光紧盯着屏幕。漂浮的三角形出现了——粉色、金色和紫色，在淡紫色的天空中缓缓飘动。每当画面切换，都会响起柔和的提示音。旁白说道：“三角形。正方形。圆形。”

    “看那些形状，”麦克低语道，“很漂亮，对吧？那么柔和，那么温润。”他的手再次缓慢地抚摸着罗文的头发。“你什么都不用想，宝贝。你不需要当教授，也不需要当学者。你只需要做爸爸的小宝宝就好。爸爸那个可爱的、包着尿布的小宝宝，喝着奶、看着动画片，让爸爸来照顾一切。”

    罗文指尖沾着奶渍的手松开了麦克的毛衣。转而摸索起尿布的边缘，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