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楼梯间复垦

文照做了，动作机械。“是艾玛，对吧？是她举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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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匿名投诉。”麦克的声音平淡无波。“昨天下午收到的。指控教职员之间存在不当行为，地点在校内，且涉及影响职业判断的权力关系。”他顿了顿，接着说：“他们提到了楼梯间和办公桌的事。有人向他们透露了细节。”

    “她明明答应过会删掉录音的。”

    “她是删了。”麦克咬紧了下颌。“但她把一切都记在了脑子里。而且她认定，这是保护你的唯一方式。”

    罗文双腿发软，瘫坐在访客椅上，双手掩面。“我会否认的。我会说她当时神志不清，看错了……”

    “不。”麦克在他面前蹲下，紧紧抓住罗文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从脸上拉开。“看着我。”

    罗文抬起头。麦克那双深色的眼睛坚定、锐利，却又异常平静。

    “我们不撒谎，”麦克说道，“也不躲藏。你告诉过艾玛，这是你的选择——选择了我——我绝不会让你因为害怕而收回这句话。”

    “麦克，他们会解雇你的。会撤销你的终身教职。你建立的一切……”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麦克的手劲加重了。“我可以放弃我的事业，但我绝不会放弃你。”他松开罗文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下颌。“等他们传唤你时，你要实话实说。无论他们问起多么令人难堪的细节，都要如实相告。不要试图保护你自己，也不要保护我。只需坦诚地表达你是谁，以及你想要什么。”

    罗文喉头一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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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个好姑娘。”麦克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现在去你的办公室等着。别跟任何人说话。等他们叫你的时候，昂首挺胸地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