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早餐与界

交汇。“我渴望你已经十年了。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全部。那些你向世人展示的一面，以及你藏起来的一面。既是那位才华横溢的教授，也是那个绝望、渴望被填满的脆弱灵魂；既是那个与人争论维多利亚时代文学的男人，也是那个清晨为我敞开双腿的甜美女孩。这一切，你的全部。”

    罗文胸口一紧。“哪怕是那些糟糕、混乱的一面？”

    “尤其是那些糟糕的一面。”麦克微笑着，轻轻拂去罗文额前的发丝。“罗文，我追求的不是完美，而是真实。我想要的是一个愿意向我完全敞开心扉、并让我爱上那个真实自我的人。”

    爱。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它既显得分量太重、为时过早，却又恰如其分。

    “我们该起床了，”罗文说道，尽管他并没有起身，“得去面对现实了。”

    “现实可以等一等。”麦克收紧双臂，将他拥得更紧。“雪还在下呢。没人指望我们现在出现在哪里。我们有的是时间。”

    罗文让自己相信了这一点。哪怕只是再多一会儿，他让自己相信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温暖的清晨，温柔的抚触，以及被一个看透了他所有面貌却依然留在他身边的男人唤作“甜美女孩”。

    “留下来，”罗文低语道，尽管麦克早已许下承诺。

    “永远，”麦克回答，“我甜美??的女孩。永远。”

    窗外，大雪纷飞，将世界笼罩在一片洁白与静谧之中。屋内，罗文依偎在麦克怀里，任由自己被拥抱，任由自己变得柔软，任由自己成为麦克口中的那个模样——某人甜美的女孩，某人完美的珍宝，某人的挚爱。

    多年来，甚至也许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感到了一种彻底而宁静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