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洗去黑夜

在瓷砖上滑脱，全靠麦克抓着他头发的力道支撑着身体，让他保持着挺身弓背的姿势，稳稳地停留在那个应当存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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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释放吧，”麦克命令道，“在我的肉棒上释放，同时回想一下你曾任由他人夺走了什么。释放的时候你要明白：从今往后，你要守护属于我的一切——哪怕那‘属于我的一切’指的正是你自己。”

    罗文彻底崩塌了。

    他的精液飞溅在浴缸外壁上，滚烫而无力，那是被麦克那毫不留情的撞击节奏硬生生逼出来的。他在释放过程中啜泣着——喊着麦克的名字，说着“是的，长官”、“求你了，就是这样”——随后感觉到麦克也紧接着释放了，滚烫的热流涌入体内，伴随着喉间低沉的呻吟，麦克的胯部在剧烈抽搐后归于静止。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久久未动。俯身在浴缸边，紧密结合，彼此呼吸。

    随后，麦克缓慢地抽离了身体，罗文感到那份抽离仿佛一道伤口般刺痛。麦克转过他的身子，动作轻柔地捧起他的脸庞，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迎上自己的目光。

    “你并没有破碎，”麦克轻声说道，“你只是害怕了。而我感到愤怒——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是那些家伙让你忘了自己的本色。明天我会去收拾他们。今晚，你要面对你自己。你要回想起来，然后重塑自我。”

    罗文点了点头，泪水仍顺着脸颊滑落。“是的，先生。”

    麦克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即吻上她的双唇。这个吻轻柔得近乎温存，与刚才在浴缸边那场狂暴的性爱形成了鲜明对比。

    “乖女孩，”他在罗文唇边低语，“来，把身子擦干吧。明天我们还有正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