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捌、皇宫,宁蝶
上说着,又提起笔继续批案。 「故事总是有YyAn两面」 「yAn面你晓得了」 「让朕来为你揭晓那另一面」 「那年」 「宁蝶」 「朕刚弱冠,而你只有十岁」 「苏凉荏过继於朕名下之前,你就在朕身边了」 「朕教你琴棋书画、儒道释墨,替你找了西域的先生,甚至让人给你教功夫」 「你是朕暗卫中的第一人,朕从不轻易示人」 「宁蝶」 「就连这名字也是朕取的」 「可惜,是朕疏漏了」 「是朕低估凉荏那小子」 「你猜怎麽着」 「一年前,朕让你潜入那小子府邸,一探虚实」 「而你不再回来过」 他停顿,双眼落在案上,而宁蝶站的太远,看不见。 「这只羊毫,还是当初你从南海带回来给朕的」 「朕不该让你去的」 宁蝶不自觉颤抖着,太荒谬了,她想着。 自始至终宁蝶没答上一句,只呆站在大殿前。 「头先,朕以为这是你的把戏,就像每回你总故意弄些意外,好让朕放下国务,陪在你床头」 「朕以为你的失忆,是装的」 「是朕错估了」 「凉荏那小子不简单啊,如今他握着你作为人质,将刀架在朕的脖子上了」 「宁蝶?」 「别哭了,朕这就接你回家」 直到皇上走至宁蝶身边,替她抚去泪水,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宁蝶看着这张与苏凉荏酷似的脸。 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