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在月光的凝视下

是生理上的愉悦，更触及了灵魂深处。那是一种彻底的释放，仿佛卸下了多年来一直背负的沉重负担。

    直到迪恩身体最后一次痉挛平息，卡斯才松开了口。他动作轻柔地退开，在迪恩大腿内侧落下一吻，随即抬起头。

    迪恩眼眶湿润，却并未掩饰。

    “过来，”迪恩说道，嗓音沙哑，“求你……过来。”

    卡斯爬上长椅，坐到他身边。迪恩将他紧紧搂入怀中，让他贴着自己的胸膛，双臂环抱着他，脸庞深深埋进卡斯的发丝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许久。湖水拍打着码头，月亮在夜空中缓缓升高。松林深处，一只猫头鹰回应着潜鸟的鸣叫。

    “我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这一切，”迪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我从没想过自己能……能让别人触碰我。能让别人看见真实的我。可你就在这儿。在这座码头上。在深夜里。你看见了一切。却依然想要我。”

    卡斯微微侧头，在迪恩颈侧的伤疤上落下一吻。“我想要你，并非因为我看见了这些而勉强接受；我想要你，恰恰是因为这些。”

    迪恩收紧了双臂。

    “还有三天，”他说，“仪式就要开始了。”

    “你准备好了吗？”

    迪恩望向湖面。湖水波光粼粼，群山在星空下投下深沉的剪影。码头在身后延伸，通往那座小屋，通往他独自构建的生活。

    “三天后再问我吧。”

    卡斯没有追问。他只是静静依偎着——身体紧贴迪恩的胸膛，手掌覆在迪恩的心口。

    月亮越升越高。

    夜色将他们温柔地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