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1）-2

曾碰见一位画师。她和你有相同的笔触、相同的法术、十七支画笔共同绘画的艺术。”

    画笔虽然没停，奥林心中楞了片刻。他的画技师从母亲，至于母亲从何得来这等技艺、又经历过怎样的磨砺，他无从得知。

    奥林垂下手，画笔悄悄地收入漆黑的狭缝。画面上的美人栩栩如生、光华四射，一切修饰与本人相貌相得益彰。

    “谢谢你。”

    美人摆摆手，身形从卧榻上消失，徒留一袭长裙。奥林定了定神，对着卧榻行礼。先前对话的女仆悄声进入房间，在奥林身边蹲下。

    “先生，另一张群像。”

    真是周全，什么都瞒不过。奥林从袖中掏出先前在舞厅绘制的群像，交给女仆。女仆收入怀中，转手奉上一个黄金盒。

    “请收好。”

    奥林定睛一看，黄金盒内是一城的地契文书、君主声明和印玺，此城是米亚德邻国祖登的一座城，名为忒尔米诺。忒尔米诺是着名的鱼米之乡，一年可产三季粮食。

    “忒尔米诺从今天开始归你所有，这是荒原之主阿兹蒙特的旨意。”

    女仆说，奥林只觉得眼冒金星。阿兹蒙特不存在于任何地球的记载，就算是奥林也仅在母亲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这位神灵来自虚无，是与时空和命运并驾齐驱的古老神灵，他最后的统治记载是整个室女座星系，那是群星的荒原。星系之主以一城打赏喜爱的画师，倒也合适。

    奥林的思绪回到现实，他瘫在轮椅上，看着女仆们装裱、拉走他的画作，不由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