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这辈子只能是被我C的s洞,天生就是为了吃的。
死抽插,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响。 “嗯啊嗯啊啊啊啊!肚子要爆炸了,别再顶了呜呜呜呜……” “老公,求求你了老公,骚逼要被操烂了。” “我从下面往上顶你过不过瘾?骚逼是不是爽翻了?”梁砚鼻息浓重,沙哑的声音像是被烟熏过。 乳白的精液浇进窄嫩的宫腔里,随着颠簸的冲击下,小腹越来越酸,尿孔的淫水淅淅沥沥地喷在性器上,柔软脆弱的子宫被操得发麻变形,肿胀了一圈。 他的嗓子都哭哑了,泪水浸湿清凌凌的眼眶,肚子鼓起鸡巴的形状,湿润红肿的肉逼溅出汨汨的淫液和精水。梁砚垂眸,漆黑的眼珠发现老婆的乳头比平时颜色深,还有点肿,他把老婆靠在墙面,继续深操,用手捏着深红的奶子,老婆的表情变得更迷人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阳具猛烈粗暴地顶着子宫,穴口紧紧吮吸着湿漉漉的肉棒,掺杂淫水一块在肉逼内襞搅动缠裹。眼底裹挟燥热的肉欲逐渐扩散,张着嘴往奶头上用力吮吸揉捏,很快奶头被他嘬出乳白的奶水。 宋知水感受到乳头被牙齿叼在嘴里吸咬,密密麻麻的快感让他的后脊椎窜出难耐的痒意,脚趾绷紧,全身水液都被抽干,眼瞳瞪大,奶水很快喷在墙面上,顺着白皙精瘦的肉体流淌下来。 紧接着,男人掐着他的脖子用力猛撞,将整根粗长火热的阴茎抵在脆弱敏感的子宫位置,阴囊也差点被塞进去,腿根颤颤巍巍地站不住,几处湿滑紧窄的洞口都被操出刺鼻的黏液。 “知知,你这辈子只能是被我操的骚洞,骚逼天生就是为了吃精液的。”他的眼尾掀出淡淡的褶皱弧度,嗓音蛊惑深沉,“我刚刚发现了一个秘密,想知道吗?” “……什么?” “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