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风还是狂风

？”纪月忍不住问，问完才觉得自己这问题着实有点傻。

    “458平方公里，平均深度46米，蓄水量在210亿立方米。”她听到粱辀回答她，她从后视镜里看他，发现他也看了她一眼。

    他们的车绕着湖边继续开了20多分钟后，左拐沿着前面的车辙开上草甸，纪月透过后窗看到湖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能看到它蜿蜒的曲线，看到它犹如一块闪烁的海蓝宝石。

    最后在一块地势平缓的半山坡上停了下来，眼前是一个一个白sE的毛毡房，有大有小，像一朵朵白蘑菇点缀在绿sE的画布里。

    纪月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准备发朋友圈，“这边都是哈萨克族，所以是毛毡房。”粱辀在她后边，用只能她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纪月回头去看他，朝他笑笑，“差点发错。”说着，她低头把输入框里蒙古包三个字删掉。梁辀跟她并肩走着，风带来了远处的海浪声，带来了青草味道，也带来了他的声音，轻轻慢慢，低低沉沉，“穹庐为室兮毡为墙，以r0U食兮酪为浆，写的就是哈萨克族。”

    纪月看向他，发现原来梁辀也顶不住这里呼啸的风，冲锋衣拉了起来，她忍不住笑了。梁辀挑挑眉，“笑什么？”

    “觉得梁老师挺潇洒的，原来也扛不住。”

    梁辀也笑了起来，知道她的意思，“这该Si的风也太大了。”然后看向她，“晚上会降温，多穿点。”

    毛毡房的老板一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他们先用哈萨克语问好，然后换成普通话，吴科长和老板握手之后，向他们一一介绍粱辀一行人。安排了两个毡房用餐，周涛他们一会要谈工作，和吴科长一起进了最大的一个毡房，粱辀的几个学生安排在隔壁稍小的一个。

    毡房正中间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