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治疗师:……

    心理治疗师:我该说你们不愧是兄弟吗？连回答都一模一样，心有灵犀？

    患者笑:一点通。谢谢。

    心理治疗师:……

    心理治疗师:你这已经不是嘴不嘴硬的问题了，而是脑子那块出了问题。

    患者无所谓的态度:我会让哥哥减少你的工资。

    10:00

    长相美丽的女人坐在等待室的皮革沙发上，她瞧着二郎腿，裤腿微微往上，露出洁白且线条漂亮的脚踝。

    电话声响起，女人接通电话，是一道苍老的声音。

    “诊断结果怎么样？”

    “还没出来呢妈。”

    “那你怎么想的？”

    “我吗？”

    周艳晴回想了一下兄弟俩的情事被发现之后所发生的事，记忆最终停留在周怀夏跪在软垫上的场景，然后开口:“我觉得不管诊断结果怎么样，小夏都会留在国内。毕竟，当时他俩同时跪在您面前时，您肯定也是和我同样的想法。”

    手机那头传来老人的轻微笑声，两个人的想法达成一致。

    “那就更改结果。”

    “结果不重要，只是个过程而已，重要的是拿一个合理的理由把他送出国。”女人的声音冷淡。

    “砰砰。”

    忽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周艳晴挂断电话。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她露出温和的笑容:“埃尔柏格，诊断结果怎么样？”

    9:45

    埃尔柏格从工作室里走出来，紧跟着出来的人是周知锦。

    等在门外的周怀夏抬眼看了埃尔柏格一眼，随即视线放到了周知锦身上，不过很快移开。

    周怀夏:“结束了？”

    埃尔柏格:“嗯，你们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