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再动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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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地撇身后的霉神,意思是让他滚远点 符肃北是听话滚了,只是没往外滚,反而滚得让两人更近了些,手搭在仍带着轻颤的腹上轻轻地揉。 楼舟渡抓着他的手甩开,他又锲而不舍搭回来,楼舟渡侧过身想离他远点,他又把自己主动挤过来,导致最后一张这么大的床都嫌窄,楼舟渡白眼都快翻不动了,把头脸往枕头底下埋,眼不见为净。 没过几秒钟,他又自己出来了,红肿的眼瞪过去:“……你干什么?” 符肃北那只在被子里动啊动的手没停,回视:“我看看你伤着没。” 楼舟渡脑壳疼:“你现在来问……你怎么不去假惺惺地问你吃进嘴的肉被割下来的时候疼不疼?” 这比喻的,符肃北说:“那能一样吗?” 楼舟渡挪着屁股离他远了点:“你有种让我干一顿,看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些风凉话。” 符肃北老实说:“可你没力气了。” 楼舟渡反手就把枕头砸他脸上,堵住那张破嘴。 他伤没伤着不知道,但难受肯定是有的,人没清洗床铺也没换,膝盖缓了会倒是还好,腰酸痛得活像扛了十袋大米徒步爬上百米高山。最不舒服的地方自然还是后面,狗东西,说这小子是狗东西都是抬举他了,做到后面就跟野狗似的在他身上撒了欢,装聋作哑的怎么喊都不停,还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让他不要射里面,就非得抵到最里头去射,完事也不拔出来,恋恋不舍的,险些又在里面硬了。 浓精顺着穴口淌出来流了一腿,又被身后的神经病用手指勾着戳弄回去了,楼舟渡忍无可忍,踹他一脚:“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