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最后的爱与罪

了他杀人，为了他赎罪。这一刻，调查真相不再是齐咏宾的任务，而是他想要完成的心愿。到底会是什么，让他们这样相互折磨，永不超生。把真相还给他们，是不是就能解放他们的灵魂？

    他缓缓走了进去。

    “救护车到了。”齐咏宾说。

    “别走太近，别碰到他的血。”郑篪的嗓子也沙哑了，“去把医生带过来，让他们穿好防护服。”

    “好。”

    直到听到林雅道只是情绪激动加上胃炎导致的呕血，郑篪才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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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的膝盖，”医生皱了皱眉，“以前是不是有过旧伤？”

    郑篪想起了在水晶兰都温泉的那次，点了点头。

    “本来就有旧伤，在艾滋病的影响下更是难以痊愈。”医生叹了口气：“可能以后很难再站起来。”

    郑篪没说话。

    医生看了看他身上已经变暗的血迹，突然说道：“这是他的血吗？”

    “嗯。”

    “近距离接触过他的血被感染的可能性很大，不过好在现在还没超过2个小时，马上服用阻断药能防住。但是记着，以后千万不能再次高危暴露了。”

    “嗯。”

    “还有你的脸，不再做个手术吗？整过容的脸靠自身没法完全恢复的。”医生看着鼻青脸肿的郑篪，说。

    “上点药就行了，这张脸我不在乎。”郑篪将一张银行卡交到医生手里，“麻烦你帮我找个最好的护士看着他，我担心他看到我又呕血，等他病情稳定了再叫我过来。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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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我会派护士24小时盯着的。”

    郑篪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转头憔悴地消失在病房里。